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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峰往事】第七章 演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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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克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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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Publish Time:2019-02-17 15:45

【黑峰往事】第七章 演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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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克拉


  

 半个时辰后,翡流仰头眺望,这就是白辰的城池啊。好整齐,墙面上平整光洁,样式嘛,比黑峰精细多了。尤其是城门,怕是比狼王住的地儿还高。

  两队猫兵守在城门外,看着不弱。翡流缩回车里。

  停顿片刻,车子继续前进。

  道路很宽,两边四四方方的土墙围起民居。能见到土墙里四处冒出的炊烟。路上人不多,除了猫们还有其他族的。

  没走多久他们左拐,进了堵比较高大的土墙。顿时热闹起来,里头人来人往,各种酒肆摊贩。食物香味勾得翡流咽口水。

  “这里有大夫,我可以安排你们这位去看看。”花猫礼貌的提议。

  焰:“多谢,我们自个儿有药。我们是趁去宫里表演的时候见藩王吗?”

  “差不多,具体时间嘛……”

  “你主子要的东西我们当然不会带在身上,确定时间后我们要费点功夫取过来。希望你考虑到这点。”

  花猫看不出表情,只能当他默认了。

  往里走,房子变高了,不少人从高处围观他们,驹隙毫不客气的瞪回去。翡流再次紧张起来,这个金管家说的不假,这种地方暴露身份跑都跑不了。

  他们停在家人少的店,鞑辛儿告诉他门口旗子上写的是四海。

  这是家两层的客店,这叫法倒好懂,应该和黑峰差不多。下车帮忙抬箱子上楼,他特别小心藏着装备的那几个。鞑辛儿伤口没好,疼的龇牙咧嘴的,为了掩饰一个劲儿冲他叨叨。

  这可和我们不一样,在白辰啊,绝大多数居民是没有部族的。除了那么几个王族将相,其他人只需要认识和自己关系最近的亲戚。各过各的。你看这些土墙,一个框是一个坊,我们住的比较大,专收不常住的人。哪儿人都有。叫……流云坊。类似我们的部族私宅,只是里面的人没啥血缘关系。看这大小,他们一坊里住个十来户人家吧。

  是该学他读点书了,没来过的地儿知道这么多。

  费半天劲搬完行李,驹隙关好门,一脸悲愤的坐床上。

  “怎么了,你不是第一天当差了。憋屈成这样。”焰给他壶酒,带点无奈和顾惜。

  “就算找东西来的,可把我们扔猫堆里我受不了。还要给他们耍把戏,太恶心了。”驹隙死盯着房门。

  翡流替焰心累,冒死打探之外还得哄弟弟。

  “白天睡觉,晚上翡流你去西市转转,看能不能找到追工留下的信号。老猫要的东西是他在保管,如果出了事,我们立刻撤。”

  “是。”翡流没多嘴。这些天焰教他很多关于暗号密语的学问,以及第三课,出了意外要确保自己安全,有机会再去救别人。没机会只能当同僚阵亡,谁都一样。

  可是,谁告诉我西市在哪儿啊!

  “到了晚上食物味道最多的地方。”鞑辛儿毫不留情揭穿了他,翡流在心里送了句不能说出口的话给他。

 

  床被驹隙占了,焰忙着在桌上写信,翡流只好把箱子拼起来睡觉。看眼鞑辛儿,他捧着不知哪儿来的书简,摇头晃脑的。

  脱了上衣,舒服些了,翡流闭上眼打盹。窗外虽吵,他却安心许多。

  似乎是没睡多长,有人敲门,驹隙刷的抽出短刀。焰啪的给他拍回去,对鞑辛儿使个眼色。

  门开了一半。

  四青水汪汪的注视他们。

  “各位大哥,班主刚买的糕饼,尝尝吧。”他这样说,眼神一个劲儿瞥向焰他们。

  鞑辛儿张嘴不知说什么,接过食盒要关门。

  焰很亲切的过来了。

  “小兄弟,替我谢谢班主。很少看见不怕我们的猫呢。”说这话时焰的口音变了。

  “嗯,班主说你们是北边镇子来的。我只见过别人假扮的黑峰贪心狼,你们好像真的啊。啊,我不是说你们是长城那边来的,我是说我还没见过真的狼族。”

  驹隙躺床上尾巴甩的啪啪响。

  “当然,我们,不想惹人注意,别随便说出去好吗。”

  四青很认真的点头,依然渴望的盯着焰的大尾巴。

  焰走出门,四青个头还不到他胸口,年纪显然不大。

  “那我们下去喝点茶,和我说说午城都有哪些好玩的?我朋友们都想见识下,可惜我们不能随便出去。”

  四青放心的同意了:“别担心,我会告诉他们你们不是坏人。大白老说没空玩儿,每次都把我留在店里自己出去。有你陪我他就没借口了。”

  “哈哈,那我还得见见戏班其他人了,免得他们说我要抓走你。你们这戏班半了多久……”

  说话声远去,翡流躺了回去。焰这变脸的功夫不赖。

  继续睡了阵,鞑辛儿搬个箱子倒他旁边,不眨眼的看他脸。

  “别看了,涂了这些东西,怪难看的。”

  “我只是记一下,万一人群里走散了认不出你怎么办。实话说变成猫的样子没我想的难看。”

  翡流睁开只眼:“谢谢夸奖,我可没到能让姑娘动心的程度,涂成什么样都不可惜。哎!你闻啥!”

  “嗯,好,仔细闻还闻的出来。”

  “死一边去啦,晚上跑腿的可是我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
  “好心提醒你下,把我们的钱换成白辰的。不然会惹麻烦。”鞑辛儿拿出枚铜钱冲他晃晃。

  “咦,你哪儿搞来的?”

  “找店里掌柜换的。我和大人的钱都换完了,你睡太死,我就等了会儿。”

  翡流蹦了起来,居然这么不小心。只听驹隙鼾声一片,耳朵动了动,像是抗议动静太大。鞑辛儿笑眯眯的拿过他的钱去一楼了。这小子没事吧。

  哦,大概是他以前在部族里干这些干惯了,所以碰到顺手的事高兴。翡流幻想下他拿个算盘两眼精光写账本,打个寒颤。

  钱很快换来了,掌柜的扣了一分利。白辰的钱放在手里明显要轻些。嗯,黑峰最不缺的是矿石,铸的钱比较重吧。

  然后鞑辛儿说了些常见货品的价钱,当地有啥忌讳。翡流恍惚觉得一个奶妈在他眼前,敢情他在部族里就是这样啊。

  好容易等到过了晚饭,他趁鞑辛儿换药的空档出去了。

  仔细记好路,他从大道上朝西走。其实午城的街道建的工整鲜明,不容易走错的。这城真大啊,这一堵堵的墙没尽头似的,这还不是白辰王都呢。

  走了阵子,那些矮墙到头了,另一条大道横穿过来。这里的木车不少,人来人往的。这便是所谓西市了。非常的大,比演武场还大。和民房一样,其中高低楼阁整齐划一。迷路是不至于,可这店家怕又好几百家了,找个没见过的狼太难了。

  不对劲啊,翡流有个不好的直觉。焰要他一个仓促当差的新手来找人,也没提具体去哪儿。就像是,故意不希望他找到。

  是这样吗,他放慢了脚步。不过焰他总是有计划的吧,尽力按吩咐行事足够了。

  一辆木车从他后面奔过,拉车的牛对他喷气,不满他挡了路。但马上给他的眼神吓住了。这引来别人的目光。翡流没好气的扫视他们。

  几个穿兵服的猫穿过人群,先看了眼木车,再看向他。翡流本要无视,猛然从他们的表情里发现一件事。

  他的反应和其他人太不一样了。

  这里不是互相不爽直接干架的地方。想必他的杀气很扎眼。不能打,难道要认怂?

  “两位,别伤了和气,闹到衙门费钱费事不值当。”领头的猫开始劝他们。

  “官爷,这猫站着不动。我这么大个车,不好停啊。这兄弟太硬了,好像要扭断我脖子。”那只牛没他以为的厉害,好吧,分辨几句。

  翡流用现学的手势行个礼:“是在下愣了会儿。还盘算要买点东西回去,得罪。”

  真别扭,好像说话时硬是舌头打了结。

  穿着软甲的猫兵挺满意:“这位呢,还要去送货吧。我看这事就算了,也没伤到人。”

  这牛没纠缠,谢过巡逻的兵士拉起车走了。

  翡流想溜,不料对方还没说完:“看兄台面生啊。住哪个坊啊?”

  不是吧,这城里少说几万人呢,哪儿看出我面生了。该不是闻的味儿不对吧。他盘算一下,不能露怯。

  “流云坊。”

  “是城外来的,看你手脚利索,拿过刀吧。”

  翡流着急了,这领头的不好应付,半真半假,全是假话容易露馅。焰这样说过。

  “是啊,学过几年。登台演戏得有功夫。我是戏班的,自然学过。”

  看那猫的反应是糊弄过去了。

  “你们也不容易,有空我去捧个场。记得鼓响以后要回去,过了子时街上不准逗留。”

  “好的,大……官爷。”差点说漏嘴。

  离开大街进了西市左边的小街,翡流身上发软,说假话太难了。这活儿鞑辛儿合适。

  下意识伸开手,掌心的爪垫和那些猫还是有差别。细看到处是破绽嘛。焰,你真正的目的是考验我吧。如果我不行,留这儿吃牢饭吧。反正黑峰找帝印这事儿全天下皆知,我嘴里掏不出情报。

  西市里灯火明朗,门口屋檐下,行走的路人手里,到处是。猫族,鹿族,兔族,不同的笑声,不同的屋脊,脚下的石头暖呼呼的。

  一切是陌生的,没有其他人陪着这种突如其来的隔阂感几乎压垮了他。翡流哪里顾得上找信号,脑壳里嗡嗡响。他意识到经过刚才的盘问,压在心底的不安出来了。

  这份不安,不光是勉强来白辰做探子带来的。他沮丧的发现除了对付拿兵器的敌人他不会做别的。眼前流动的人群好似蠕动的巨兽,轻易便可吞没他。

  不能回去,继续朝前走。翡流咬了咬牙,朝人群深处走去。

  慢慢的呼吸不急促了,他放慢脚步,四处乱看。万一有黑峰的暗号,不可能在显眼位置。那只花猫说过有巡查官,想必他们是认识的。算了,找点吃的。

  街面上半数是卖食物的店,里面丰盛的好像不要钱那样。他嗅来嗅去,找了家街尾的店。里面人少,壮起胆子进去了。

  刚迈进去一只脚,他记起个问题,怎么点菜啊。

  “这位客人里面请,就您一位?”一只羊迎了上来。得,不进也不行了。

  翡流硬气头皮,找个靠门的桌子。

  “炸酱面,油泼面,还是本店特地为丰年祭做的丰收面,客人想吃哪种?”

  翡流觉得这羊的笑脸好恐怖,搞得他不知说什么。

  “随便了,分量大的。我,先要两碗。”他见到碗的大小后说。抓了把钱给那只羊。

  “哈哈,客人你头一次来午城吧。您给的太多了,买十碗有富余。这么着,收您一半,除了回春面,我给您上几道时鲜的菜。”

  翡流应了声,开始等。

  面?

  反正是吃的,能有多大不同。

  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了,翡流尝了口,没说的,照样比黑峰的好吃。吃到第二碗他不紧张了。还是老办法好,吃饱了不慌。

  卖力吸面条时,他余光里发现只老狼。正在往外端菜。

  翡流停住了。

  是接头的人?不对,岁数太大。他环视店内,并没有发现记号。那是生活在午城的狼族了?他一路上没发现另一只狼,数量太少了吧。

  试试他。

  喝光面汤,他特地在那只羊忙的时候冲那老狼招呼。

  “店家,再来碗面。”

  老狼慢腾腾过来,翡流拿出钱。手,脚,神色,不是常练武的状态。这迟钝的反应并不是装的。味道沉晦,无精打采。接钱时尾巴耷拉着。

  翡流目视他进了后厨,失望的甩下尾巴。

  “掌柜,那只狼是谁啊。”翡流的厌倦不是装的,他第一反应是身为狼族即使被迫活在这种境况,如此软弱太可耻了。

  羊不以为然:“大概当年过了长城,抓进大牢,关了十年八年。不愿回去,就留下了。铸星大人心善过头了,收留他们迟早是祸患。别的不说,白辰王因为这个派了不少人来。免不了年年吵架。”

  “这么回事,多谢啊。”翡流舔下嘴唇。

  吃饱后翡流出门,找个靠城墙的僻静处,活动下手脚,连跳带蹦上了房顶。哈,警戒够松懈的,临近城墙上都没哨兵。他压低身影,在房顶间跑动。小时候练的,派上用场了。

  这样搜索快许多,当然他没发现长的类似焰的狼出没。在耐心寻找时,他找到很少的几个黑峰民。不像他只是披了张皮,而是服从了白辰的规矩。

  好像那些服帖的食草民伺候狼群。

  找了半天,没有发现,意料之中。西市的环境熟悉不少。看眼月亮,时辰快到了。要回客店了。

  但他没马上回去,而是在人群快散去时去了那家小店。趴在屋顶上,等到店主开始关门。那头老狼出来了。

  见他朝北走去,翡流跟在后面。

  此处民房不如其他地方整齐,烟火气少了许多。老狼跳过路边水沟,翡流好歹看到了他曾经会战斗的痕迹。

  他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,许是年少的冲动。在老狼走向已没了灯火的坊间时蹿了上去。然后,停在他背后。

  “前辈,你……”

  老狼回头,疑惑的望着他。

  三两鱼,二两铜,味美甘,自难忘。

五年戎,战无名,斩头猎,豪饮琼。
七载功,百锭金,拥无双,宝刀明。
一朝暝,天鹰葬,跪狼神,世灵成。

 

翡流一字一句的说着,老狼浑浊的瞳孔里透露出了痛苦。

“要我,帮你吗?”

 黑峰民不该受这样的侮辱,最初的反感过后,翡流如此认为。他得做点事。老狼连连摇头,无话可说。

  “崽子,我回不去了。狼王输的时候,黑峰就完了。不要找帝印了,你们找不到的。”

  “嗯?前辈你有线索?”翡流赶紧追问。

  “三十年啊,我们找了三十年,帝印根本不在白辰。崽子,这个,替我带回去。能留在黑峰就好。”老狼慌张的塞了块令牌给他,怕他反悔似的踉跄着走了。

  那是块已经生锈的铁牌,上面字迹已经磨损。翡流说不出何种滋味,目送他离开。

  

  回到流云坊,焰和一群小娃娃在一起,用他的焰火逗他们玩。

  “大……大哥,我先回房里了。”翡流没精打采的。

  “知道了,早点睡,明天彩排。”

  推开房门,鞑辛儿睡了,驹隙搞来不少工具在制作要用的装备。他坐到箱子上,端详那块牌子。背面有镶金的纹路,这身份绝对不低。

  他收了起来,老狼活不长了,如果不是他。我做错了吗。

  没心思多想,他和衣而睡。

    

  早饭是店家送到房里的,焰阴森森的瞅他,翡流激烈思考要不要说出昨晚的事。大人,不要吓唬我啊。

  焰扔块炸糕进嘴里,对他说:“以后别叫我大哥,叫我老板得了。”

  靠,至于吗,我也没要认你当哥啊。

  “是,大人。”

  鞑辛儿迷迷糊糊起来,本要去洗脸,在焰同样吓人的注视下放弃了。

  楼下戏班的台子搭了起来,大白坐台边上扒饭。焰换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和他们聊着。翡流他们帮忙拉上帘子,鞑辛儿拿到了剧本,他们三个要背点台词,防止万一真要上台。

  不过好处是他们可以换上自己的军服了,要演就演全套的。

  鞑辛儿给他俩讲解剧本。

  巨兵元年,五月底,白辰天衍王城。

  二百和五黑饰演路过的平民,大白演士兵站岗。很快城门塌掉,撒些烟雾,当做巨兵出现。大白指挥他们逃跑。这时候会有些临时雇的人来演百姓。

  “啊,下面该我开吃了?”驹隙意外的配合啊,很投入。

  “不能吃啦。虽然不少白辰人觉得我们会吃。”鞑辛儿翻过这页。

  然后金管家饰演将神,站出来说段台词。焰和驹隙代表王刹军上场,要很邪恶的那种。我和翡流是将神身边的白辰军,对打一段。驹隙你可别真打,我俩打不过的。

  然后王刹军在巨兵帮助下暂时获胜,下一场大白倒地垂死,四青在一边哭诉黑峰多么坏。大白表示有白辰王,还有希望。

  嗯,第三场,将神们和白辰王来到战场,先戳死焰和你……

  “什么?找死吗?”驹隙抢过剧本。

   假的假的,别生气。白辰民写的,不能当真。咳咳,将神们来到狼王跟前,说一段慷慨激昂的话,与巨兵周旋。最后在合攻下砍掉狼王手臂,拿下胜利。巨兵们纷纷倒下。白辰王拿走了帝印,欢呼胜利。不难。

  驹隙压低声音怒吼了声,接下来鞑辛儿念起台词。

  几只猫吩咐一些鹿去准备道具。当他看见焰和驹隙换上的狼卫兵甲,倒吸了口气。

  “你们扮的真像,是买来的真货吧。”

  驹隙:“当然是真的,是吧大哥。”

  “哈哈,开个玩笑。驹隙,我们排练一下。”

  不少小孩子围了上来免费看戏,翡流自觉穿上白辰兵服很傻。

  舞台上放了几个糊的假房子,几张画代表城门。

  五黑挑个担子走来,二百拉辆车,舞台后是各种叫卖声。大白一脸严肃的站在一边。四青稚嫩的声音负责旁白。

  “这,就是白辰王治下的盛世。我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三百年……”

  金管家来到幕布后,打扮的很花哨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  说完开场白,舞台微微震动起来。

  画着城门的画卷抖动,裂开了。一个两人高的木质巨兵上台,张牙舞爪。五黑和二百夸张的跌倒在地,幕后一片巨响和尖叫。翡流白了眼那群扯着嗓子乱叫的鹿。

  一些尘土抛出,大白拿起长戈在巨兵面前挥舞,大喊着赶紧避难。那群鹿跑过舞台,其中两个拖起五黑和二百。

  几声狼嚎,翡流竖起了耳朵,台下小娃娃们哇的哭出声。他四处看去,幕布后驹隙抱着胳膊,嚎的很认真。靠,这不是战场啊,你不是在杀人,戾气太多了。

  突然插进来的嚎叫没干扰他们排戏,大白同样响亮的回应,与假巨兵交手两招,倒在了地上。四青用笛子配上凄凉的曲调。

  “白辰,没希望了吗,邪恶的黑峰攻下城池,肆意妄为。”

  拉上帘子,迅速的更换道具。

  翡流和鞑辛儿站在金管家身后,焰和驹隙站在对面,他忍不住想笑。

  帘子拉开,金管家喊道:“该死的黑峰人,滚回你们的山洞吧。”

  翡流心里吐槽我们可不住山洞的。

  刀锋出鞘,驹隙红了眼,对着金管家劈下来了。翡流连忙挡住,钢刀上火光四溅。鞑辛儿忐忑的和焰交手。靠这俩狼没少用劲,简直快成真的了。金管家随手比划,让他们四个来打。

  台下开始叫好,哪知道翡流打的多辛苦。驹隙刀法狠辣不说,还狡猾的很,专挑他顾不到的地方来砍。太吃力了。

  好在四青讲解了会儿这场戏结束了,翡流累的直喘气。

  “刀法还可以,有空多切磋?我可憋坏了。”驹隙下了台很兴奋,焰的力度控制很好,没让受伤的鞑辛儿多费力,翡流真想换换。

  大白给头上胳膊上缠了布条,四青跪他身边。

  “啊!”这嗓子太响了,翡流捂住耳朵。

  “大人,大人你撑住啊。白辰王会回来的。”四青很入戏,真当大白快咽气了。

  “快跑,我死无憾,你们要活下去。黑峰狼子野心,他们不会满足于白辰的。白辰王,正号集天下英雄,共抗巨兵。快走吧孩子,不要落到他们手里,记住,你永远是骄傲的白辰人。”

  四青哭的稀里哗啦的,对着假巨兵扔了块石头。

  “他们的心肠都是黑的,想要我们白辰永世为奴,你们就不怕受天谴吗。掳我们的人,抢我们的地,来满足你们肮脏的欲望。”

  “切,我才不要你这样的,干不了多少活还能吃。”驹隙小声嘟囔。

  下一场,带着面具的白辰王和几个临时演员上台。焰和驹隙简单摆个姿势,他们上来一阵乱戳,驹隙气呼呼的不肯装死,焰倒下时踢他一脚,这才演了下去。

  “野心勃勃的狼王啊,莫要以为你能得到天下。沉迷于权利的毒酒,让我白辰王叫醒你吧。”饰演白辰王的那位声音很好听,举手投足颇有王族的架势。见他跳上了假巨兵,挥剑砍下,一个球滚落下来。

  一个尖细的嗓音叫道:“啊,我的手,我的帝印,我的天下啊。不要杀我呀,啊啊啊。”

  翡流火了,想要过去给配音的鹿一拳头。鞑辛儿拉住他。这下他和驹隙一块儿生起闷气。什么啊,就算是敌人演的也过头了吧。狼王绝对不会如此窝囊。

  下面的歌功颂德他一个字没听进去,白辰王,不还是躲起来了,有本事再打一场啊。可恶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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