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芜穀杂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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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着跨国飞机所允许的最大尺寸的行李箱,一个,因为两个搬不动,而且不过是假期回家。 我坐大原木桌子的一角。饭店没什么人,尽管是午饭时间。这个机场中餐厅装潢实在是太像国内廉价小餐厅了,甚至电视里都是中文的频道。坐在这里,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我身在海外。 随手点了个牛肉面,就要12刀。我不知道为什
白天狂风大作,扫光了云。 现在月光径直穿入房间。 对楼的屋顶上隐约看到两个小尖角在徘徊。 是个熬糖的好天气啊。我这么想。 爬上屋顶,他果然在。 一口划痕遍布上沿缺口的暗沉红灰色铜锅,一柄银光锃亮的不锈钢锅铲,蓝幽幽的燃气灶火苗有气无力地舔着锅底。 “哎
全文将近一万五字,非常长,并且故事性很差】 入冬后气温摔得很明显,却也总是维持在零度以上,囤不住积雪。 我好久没有来这个白房间了。墙上的苔藓挂毯已经蒙了一层灰,颜色看起来暗淡昏黄了很多。桌子上的干枯的苔藓树桩盆景真的成了“枯山水”。 我从柜子里取出玻璃烧水壶
为了挂衣服,我搬走行李箱腾出位置。 “咳...” 咦?箱子里怎么有动静...... “什么东西?在箱子里? 我准备打开箱子。 刚刚拉开一点拉链。 “别!请不要打开箱子!” “唉?是谁?&
生化[1]考试已经结束很久了。 今天做完了失败的分子[2]实验,就暂时没什么事情了。其实有不少事情,装作想不起来而已。前几天备考欠觉太多,到现在都还很晕。晚上实在是不想再坐着,就想着出去转一转……比如,去看一下,夜光下的池塘。尽管这想法来得这样突兀,其实是我在校园已
只我一人在这里下了闭塞拥挤昏暗的长途车,被惨白滚烫的烈日扇了一耳光,头晕脑胀。车走后卷起的黄沙将我糊了个满面,除了身后这隐约可见的土路,四周荒无人烟。 要不是为了生产学术垃圾而收集数据,我这辈子不会来这种地方。 没带什么东西,趁着手机被充电宝续着命,给师兄打了个电话。 &ldquo